化作千风=_=

一松girl,三男推,杂食,主吃年中,三男右

想写速度夫夫里的轻怀孕了的故事,
想写豆豆子a日轻o的黄暴车,
想写哥被抹布拉着轻当面ntr了的故事
想写和谐日轻的pakacr
想写马鹿睡♂轻

我好变态啊,
然而我让人萎掉的年中车还没开完,5000多了还没进球,然后现在哪个都不能写,我有毒吧

日常分享沙雕图

p1~p2速度
p8大概年中

人生苦短,少女,开车吧×

用一张图来做个置顶吧,杂食什么都能吃,但是自己吃粮的话会挑食,基本只找轻右吃,本命年中一チョロ,速度和水陆,也都非常喜欢,前提是都是轻右
(不管谁日轻我都吃的下)
表情包多,为人污,三句开车,行走的r18
大概就是这样_(•̀ω•́ 」∠)_

年中无休:

这里是某年中群群活产粮的集结地


会转载群里的产出


也欢迎更多的年中民加入,34,43都有


群号:799619584,也放在了简介里,占tag抱歉




*极度ooc

*r15短打

*一チョロ

*群活产物

脖子上带着鲜明而深刻的疼痛,意识开始渐渐模糊,仿佛整个人漂浮在空中——事实上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也没错。说到底为什么会这个样子呢,如果有人现在看到就麻烦了。

一松觉得自己的手脚正逐渐发凉,甚至开始有些抽搐。身体里仿佛是一场祭典,血管里的液体正快速的流动着,和不断回响在自己耳边的心跳声共成一首欢悦的曲子。他们正庆祝着,在这个身体里忙碌的一生可能终于迎来了完结篇。

毫无预兆的,门被推开了,几乎是开门的同时,轻松就来到了一松的旁边。轻松抬头,紧盯着那双快要翻白眼的眼睛不紧不慢的开了口。

“你高潮了吗”

吊在半空的一松呜呜了两声,轻松赶紧把人放了下来,轻松整理着自己弟弟用来上吊的绳子,不耐烦地瞥了他一眼。

“再这样下去,我都可以出一个连载了,名字就叫——每天回家就看到我家的弟弟在上吊。”

空气争先恐后的涌进一松的肺部,一松摸了摸自己脖子上的勒痕,满脸都挂满了愉悦的笑容。“没有在上吊,只是在自慰而已,谁家还没个自慰的成年弟弟啊。”

“不,虽然你说的有道理,但是这么直接的说出来就有点奇怪了,感觉,嗯......听起来有点恶心啊”细心地折好绳子打了个结,从书架里摸出自己的求职书看了起来,眼皮抬也没抬“而且一般人会有这么变态的弟弟吗,这周已经第二次了吧,玩出什么意外怎么办?”

“每个人的内心都是变态,我只不过是把它放在了表面上而已,我这是释放天性,有什么不好吗?”

“不,一般释放天性也不会这样的吧,一般会有哪个弟弟拿自己用不到的那根东西对着自己同胞哥哥的脸吗?把裤子穿上啊喂,你糟糕的下半身都快要闪瞎了我的眼睛。”

把裤子往一松的下半身丢去结果失手丢到了脸上,一松把脸上的裤子拿下来,看了看眼前那张和自己一样的脸,慢慢凑近了过去。

“不试试吗,感觉还不错。”就像是恶魔的耳语。

没有听到回答的声音,但是一松接收到了来自自己上一位哥哥的视线,并且一下子就读懂了轻松眼里的跃跃欲试。

在那样的注视中,一松掐上了轻松的脖子,稍稍用力脸就涨的通红,喉结在虎口处来回滚动,却又被卡在虎口掐的位置不能继续向下,轻松张开嘴试图让自己从窒息的情况中解放出来,但吸入的空气却无法成功进入到肺部,一张一合的嘴巴让他看起来像极了离了水的鱼。声音也几乎发不出来,只能不停的拍着一松的手希望他赶紧放开。

轻松觉得自己快要死了,还是被自己的弟弟掐死的,轻松不能够理解,一松怎么会从这么要命的事情里面得到快感。嘴角的口水被人轻舔去,放开手的同时,一松用自己的嘴吻上了轻松的,轻松一边喘气一边混乱的回应着扑面而来的吻,但最终却被咳嗽打断。

一松摸了摸轻松下半身的挺立,笑了起来。“怎么样,还不错吧?”

轻松翻了个白眼,碰了下弟弟的东西。“不怎么样。”



不到最后不交稿,越到死线我越浪

*年中,ichichoro,自觉避雷

*ooc

*全是车,单纯的想日轻

*我和十六真的已经快饿疯了

*有缘再修改


夏天了,少吃点肉,会上火



我开车的时候从来都是一次开完,不会分开发,因为分开发我就会咕咕咕,我觉得卡肉是不道德的(虽然全篇都是肉)。是的,这就是我除了车以外没有完整东西的理由×

群里的赌博

蒸朋一×女囚轻

自设

街角的那间工作室的大门常年紧闭着,一年到头也没有几个人肯驻足往里瞧上两眼。尽管门面几乎称的上简陋,但却是确实的工作室。轻而易举的就能推开那扇大门,空气中黄铜气味浓郁的程度像极了在手中被蹂躏至不堪入目的已经过熟了的芒果。

窝在房间角落里,指尖不断摆弄着齿轮的年轻技师擦了擦额角的汗。马上就好了,再过不久,那个女孩子就要来了,一松抓了一把后脑勺那些疏于打理的乱发。莫名想到上次那人坐在自己旁边,一脸浅淡的看着自己摆弄那些工具时那头秀发不经意间划过自己指尖的触感。

差太远了。

洗了把脸稍微冷静了下的一松看着自己的脸又联想起那人曾和自己说过的话,一松看着镜子里自己逐渐通红的耳朵,狠狠拍了拍自己的脸。随手把毛巾搭在盆边,刚走几步又折了回来,把垂在一边的毛巾拿起来仔细的整理好挂起来——这也是受那个人的影响,对于生活越来越轻子管理化这件事,一松并没有觉得火大,反而从各方位而言极其受用。

就快要来了。

轻子推开自己那扇门的时候穿着成套的制服,无框眼镜下的眼睛没有丝毫波澜。请问您是技师先生吗?轻子是这么开口的。一松惊讶于竟然有人会推开这扇门,更惊异于少女的美丽,在心里吐槽了个遍之后才缓缓开口。啊,是的。

在那之后她开始成为这里的常客,为的是看自己送来的那只老旧的钟表被修复到了什么地步。渐渐地开始对一松的生活也有了些许涉足。我这里钟表不维修的,这话一松没有说出口。其实两天就能修好的,这话一松也没有说出口。桌上的那只钟表已经被修复完毕,只等她过来取走了,尽管已经尽了全力拖延修复的时间。

修好之后可能以后都见不到了。一想到这个,一松心里就像有个疙瘩,反反复复,万千丝绪都纠成了疙瘩团,偏偏心思又不受控制,像只撒了欢的猫玩毛线团一样老是去试图抓几下那团疙瘩。

她总是看着一松房间中那只年长的钟,那是他刚接触这项技术时所做出的第一只钟,尽管没有以后的作品那么漂亮,却对一松有着非同寻常的意义。有一次,她对一松说,这只钟,非常的漂亮,是这个房间里她最喜欢的东西。当时的一松摸了摸心口,最终也没说出一句话。

她就快要来了。街道里有些吵,一松也没去管,因为她就快要来了,其他的事情都和自己无关。

一松听到街道中央传来警察的呵斥声,但他没去管,一松听到民众的讨论声,听到人们讨论着女囚的恶毒行径,真是吵啊,嘈杂之中,枪声结束了所有的喧闹。终于安静了——

一松听见路人玩味的说着刚才的女囚手里拿着一枚齿轮,一松抬了抬头,那只挂在墙上的钟在不起眼的位置缺失了一枚齿轮。真是的,弄到哪去了,轻子可是最喜欢那只钟了,得赶紧装上才行。

一松知道,那齿轮肯定是无意间掉了,可能是太久没有保养的原因。但手上却没有拿起自己房间里大小各式的齿轮,一松摸着那只刚修好的钟表,轻拭去上面的湿润。

“哪里来的水啊,湿成这样我怎么交给轻子啊,我真没用啊,她再过一会就要来了。”

街角的那间工作室的大门常年向外大敞着,门面极其简陋,甚至看不出一间工作室该有的样子,偶尔有人驻足往里瞧上两眼,里面只有一个年轻的技师,一遍又一遍的拿着一只精美的钟表修来修去,有人想买下那只精美的钟表,他只是说,这是轻子小姐托我维修的,她再过不久就要过来取了。

end

感觉有生之年看到年中tag内容激增,已经!满足了!感谢此家太太的无私奉献,猛男落泪.jpg

因为谁也不肯画,
所以最后自己描了图
非常适合速度了hhhhhhhhhhhh
是描图,是描图,是描图,重要的话说三遍
hhhhhhh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