化作千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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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食,主吃年中,三男右

群里的赌博

蒸朋一×女囚轻

自设

街角的那间工作室的大门常年紧闭着,一年到头也没有几个人肯驻足往里瞧上两眼。尽管门面几乎称的上简陋,但却是确实的工作室。轻而易举的就能推开那扇大门,空气中黄铜气味浓郁的程度像极了在手中被蹂躏至不堪入目的已经过熟了的芒果。

窝在房间角落里,指尖不断摆弄着齿轮的年轻技师擦了擦额角的汗。马上就好了,再过不久,那个女孩子就要来了,一松抓了一把后脑勺那些疏于打理的乱发。莫名想到上次那人坐在自己旁边,一脸浅淡的看着自己摆弄那些工具时那头秀发不经意间划过自己指尖的触感。

差太远了。

洗了把脸稍微冷静了下的一松看着自己的脸又联想起那人曾和自己说过的话,一松看着镜子里自己逐渐通红的耳朵,狠狠拍了拍自己的脸。随手把毛巾搭在盆边,刚走几步又折了回来,把垂在一边的毛巾拿起来仔细的整理好挂起来——这也是受那个人的影响,对于生活越来越轻子管理化这件事,一松并没有觉得火大,反而从各方位而言极其受用。

就快要来了。

轻子推开自己那扇门的时候穿着成套的制服,无框眼镜下的眼睛没有丝毫波澜。请问您是技师先生吗?轻子是这么开口的。一松惊讶于竟然有人会推开这扇门,更惊异于少女的美丽,在心里吐槽了个遍之后才缓缓开口。啊,是的。

在那之后她开始成为这里的常客,为的是看自己送来的那只老旧的钟表被修复到了什么地步。渐渐地开始对一松的生活也有了些许涉足。我这里钟表不维修的,这话一松没有说出口。其实两天就能修好的,这话一松也没有说出口。桌上的那只钟表已经被修复完毕,只等她过来取走了,尽管已经尽了全力拖延修复的时间。

修好之后可能以后都见不到了。一想到这个,一松心里就像有个疙瘩,反反复复,万千丝绪都纠成了疙瘩团,偏偏心思又不受控制,像只撒了欢的猫玩毛线团一样老是去试图抓几下那团疙瘩。

她总是看着一松房间中那只年长的钟,那是他刚接触这项技术时所做出的第一只钟,尽管没有以后的作品那么漂亮,却对一松有着非同寻常的意义。有一次,她对一松说,这只钟,非常的漂亮,是这个房间里她最喜欢的东西。当时的一松摸了摸心口,最终也没说出一句话。

她就快要来了。街道里有些吵,一松也没去管,因为她就快要来了,其他的事情都和自己无关。

一松听到街道中央传来警察的呵斥声,但他没去管,一松听到民众的讨论声,听到人们讨论着女囚的恶毒行径,真是吵啊,嘈杂之中,枪声结束了所有的喧闹。终于安静了——

一松听见路人玩味的说着刚才的女囚手里拿着一枚齿轮,一松抬了抬头,那只挂在墙上的钟在不起眼的位置缺失了一枚齿轮。真是的,弄到哪去了,轻子可是最喜欢那只钟了,得赶紧装上才行。

一松知道,那齿轮肯定是无意间掉了,可能是太久没有保养的原因。但手上却没有拿起自己房间里大小各式的齿轮,一松摸着那只刚修好的钟表,轻拭去上面的湿润。

“哪里来的水啊,湿成这样我怎么交给轻子啊,我真没用啊,她再过一会就要来了。”

街角的那间工作室的大门常年向外大敞着,门面极其简陋,甚至看不出一间工作室该有的样子,偶尔有人驻足往里瞧上两眼,里面只有一个年轻的技师,一遍又一遍的拿着一只精美的钟表修来修去,有人想买下那只精美的钟表,他只是说,这是轻子小姐托我维修的,她再过不久就要过来取了。

end

感觉有生之年看到年中tag内容激增,已经!满足了!感谢此家太太的无私奉献,猛男落泪.jp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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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化作千风化作千风 转载了此文字  到 年中无休
    0621群活产出(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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